“掌心向上冲你招手，就是过来的意思。拍大腿就是跪下的意思。”他简单演示了一下，“记住了，看见我做手势就赶紧动作。”

        林瑾之赶忙点头：“记住了。”

        周聿开点了点头，转身搬了只带着软垫的凳子出来，有点类似弹钢琴用的琴凳。“过来。”他招了下手，“趴上去。”

        林瑾之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他缓缓趴在凳子上，双腿自然分开，脚尖点在地面上。凳面不宽，挣的厉害了很容易翻下去。他感觉到那支冰凉的教鞭贴在他的肩胛骨上点了点。

        他听到周聿开冷厉地声音：“接下来，我们谈谈惩罚的规矩。”

        “我没犯错。”林瑾之声音不大，嗓音难得显得温软，不像是顶嘴，更像是撒娇。

        周聿开愣了一下，一时失笑。很久没有奴在他面前敢这么冒犯，他听少年闷闷的嗓音，倒不觉得厌烦，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不是惩罚。”周聿开将声音放软了些，“你可以看作是一个提醒，警戒你未来不会犯错。”

        “更何况……”他用教鞭在林瑾之的臀上点了点，“小朋友都是需要点疼痛才肯好好学习的。”

        他看到林瑾之的手抓紧凳腿，青筋和骨头甚至绷出了形状，大概确实是害怕。想了想，周聿开用温热的手在他脊背上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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