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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瞿榛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床尾的人开口:“愣着g什么?去拿保密协议啊!妈的,你的人怎么守个门都守不住?”
瞿苓这个时候,才看清床位站着的人是谁——是有过一面之缘,在瞿榛的公寓里一起吃过饭的田飞翔。
田飞翔也没琢磨明白瞿苓是怎么被放进来的,他挠了挠头,x1了口冷气。
紧接着,就连忙去身后的沙发上m0自己的包,翻找随身携带的保密协议。
一边找,一边细细碎碎地念叨:“谁他妈知道这么寸······能叫你遇上这事?”
瞿苓是在完全懵懂的状态下,签下的保密协议。
她全程都只能无助地看着哥哥,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在哪里写字,在哪里按手印,都是他一句一句教。
“行了,你回去吧,我伤好了自己去跟老大解释。”瞿榛看着妹妹签完保密协议,才对田飞翔翻了个白眼,“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让门口那俩自己做一百个俯卧撑,真敢乱放人进来是吧?”
“行行行,你没事就行,我也得回去了。”田飞翔不想掺和这两兄妹的事,收拾东西拔腿就跑。
瞿苓就站在哥哥的床边,像个做了错事被家长抓住的小孩子,低头一言不发绞着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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