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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微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惹得她耳朵都开始烫。
“是男朋友?”医生全然不知瞿苓在想什么,随口又问。
这次瞿榛也沉默了。
瞿苓只能y着头皮回答:“是、是的。”
“如果能让你心情变好,或者能让你感觉安全感充足一点,可以适当和对方增加一点肢T接触,这不是什么大事。”医生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还是按以前的药量来,你的状况和之前差不多,突然减药你可能会不适应,去缴费拿药吧。”
瞿苓说了一句谢谢,接着就默默起身,转身出了诊室。
瞿榛就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跟在她身后,一路回到自己的病房。
这一路走过来,瞿苓只觉得煎熬。
且不说她现在已经自己证实,没他在她确实睡不好,单单说刚才那一句男朋友,就足够她心跳加速到惶恐的地步。
不是男朋友,永远都不可能是的。
他们是亲兄妹啊。
瞿榛回到病房,一脚踹上房门,抬手g住妹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走,收拾东西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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