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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痛经的时候,转移一下注意力,是能减轻一点疼痛。
哥哥打了这么厚的石膏,肯定伤得很严重了,她又帮不了他,如果能让他少疼点的话······
瞿苓回头看一眼病房的门,看见大门紧闭的样子,才稍微放心了些。
她撩起自己垂落的长发,乖乖压低身T,送上自己的双唇。
瞿榛唇角上扬,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按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他熟练撬开妹妹的唇齿,闯入她口中,和她又滑又软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对方的味道。
b那些该Si的消炎药甜多了。
瞿苓被他吻得入迷,她迷恋被他亲吻时的安心感,也舍不得和他分开。
直到一只大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捏着她一团绵rr0Un1E时,她才连忙抬起身T,红着脸瞪他:“唔···你g什么!”
他怎么这样!受伤了还不老实!
瞿榛T1唇,目光扫过她脖子上的项链,才满意地落在她的x前,“天天m0刀枪棍bAngm0得起茧子了,m0点软的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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