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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的手茧就是这么来的,陆笙箫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看他的妻主蹲在地上麻利的为他烧火煎药,心里泛酸。
炉边暖和,火势稳定之后季妍看着火将陆笙箫抱在怀里,沸腾的水汽升起又消散于无形。
厨房很小很简陋此时却无比温馨,两人小小声地说着话。
“妻主,许大夫家里就他一个人吗?”他们动静那么大也没看到其他人,陆笙箫有些纳闷。
“嗯。”
“那他不孤寂么?”陆笙箫从小就喜欢热闹,若让他一个人生活他可受不住这份孤独。
或许会吧,她也不知道。
“这就要问他自己了。”季妍又添了几块柴,待柴火燃尽时药也煎好了,空气中弥漫着算不上好闻的药味。
陆笙箫屏气皱眉,将女子吹凉的汤药一口饮尽。糖丸没有了,是药三分毒,他抿紧嘴不让季妍亲。
“是够苦的。”季妍亲了亲双人的唇瓣,这一点点残汁都苦得不行,他喝了半碗得苦成什么样。
“明天给你买糖葫芦吃。”这里的糖葫芦不仅有山楂,还有许多礼城那边来的新鲜水果制成的。季妍灭了余火将厨房收拾好,想背他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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