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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凉了之后两人抬起脚互相为对方擦干,季妍记得季子然刚来季府的时候冬日手足都会长冻疮,后面虽然没长过但想到许轻舟说冻疮属于顽疾,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坐到床上,季妍将男子的双足放在自己大腿上为他疏通脚底经络,一边按着一边叮嘱他冬日多做些厚实暖和的鞋袜手套。
现在是春夏之交,准备冬日用的东西为时尚早,不过季子然还是点头应是。
“也不知平平在盛都怎么样了?”黏人的儿子不在身边,季妍还挺想的。
“家里前些日子来信了,说平平想你了吵着要回来,后来大公子给他买了个泥人就说不想了。”季子然收回脚替女子重新擦干净手。
季妍闻言一颗心忽上忽下,最后无奈叹气道。
“白疼他了,一个泥人就给大哥哄走了。”
“儿子不想子然想,妻主疼疼子然吧。”说着季子然就褪去两人剩下的衣物,双手搭上女子肩头将其轻轻推倒,随后翻身而上手撑在女子身侧俯身亲吻她。
季子然如获至宝从女子的额头一路轻轻往下亲,两人的脸贴得很近,浓密纤长的眼睫眨眼间扫在彼此心尖上,季妍抬起一只手扣住男子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攫住他小心翼翼试探的舌尖。
两条灵活的舌头你来我往,将不分你我的口津吸得滋滋作响。
很快季子然的上颚就被女子舔得发麻、发颤咽不了津液甚至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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