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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几岁...就这么大?以后...还会变得更大...真吓人....”仗着气势上风,宋依枝开始调戏起纯情的祁柳来,“自己自慰过吗?反应这么大?”
皱着眉喘着粗气的少年祁柳抓住她撸弄自己肉棒的手,心跳得比雷还响,但嘴上却咬牙道:“你经验这么多,睡过多少人?人尽可夫的biao.....啊!你干嘛?!”
宋依枝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龟头,少年祁柳痛得几乎要岔过气去,她气若游丝,眉头拧紧:“对我这么狠,还说是我以后的爱人.....”
“你以后对我更狠。”宋依枝听见祁柳竟然想用那种词汇骂她,气得牙根都痒了,“你再想激怒我,小心我把你阉了。”
少女的面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那一出整得不轻,她一边喘一边难耐地闭上眼睛,精致面孔露出几分脆弱与不怕邪的赤真来:“你敢阉了我,我就敢让人奸了你,几个人,不,几十个人,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真的会把你送进地狱里。”
她十成十的邪逆,却被女人突然落下的眼泪给烫没了九成,宋依枝被她那威胁的一番话给气得血腥味从喉头涌上来,但比血先吐出来的却是突兀冒出来的眼泪。
她的泪热热的,滴落在少女的颈窝里,蹭在少年祁柳的脸上。
“.....疯女人,你哭什么?”少女的肉棒被女人握着,不再动弹,然而祁柳却发现最令她发狂的不是不得发泄的鸡巴,而是女人的眼泪。
祁柳真想一头撞死,她从未有过如此生动的情绪,即使是得知自己并非父母亲生的那天也没有过,但宋依枝的眼泪却首次让她有了如此强烈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
“知道我的名字,好让人报复我?”宋依枝抬起脸来,语气凄绝,但面上却哭得可怜又可爱。
祁柳皱起眉,她心尖微动,用指腹去擦宋依枝的眼泪,这举动好似是下意识而为,而当手指触到温热泪水和肌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太过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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