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柳，你回头了，那么我们之间就不是假的。”

        她发着抖，像是怕被打断一样一口气说完了许多话，她没有看祁柳，也没有停顿。

        到最后，必须要这样倾尽所有才可以留住祁柳，她必须这么做，必须把每一分每一厘都讲到没有余地。

        但是她还是在不断地发抖，抖得就像一个癫痫病人，背脊冒汗，额上也冒出汗来。

        “我不值得你这样，我是个很烂很烂的人....”祁柳的手还停留在宋依枝脸上，她触到了那温热皮肤下泛出的热度，像是本人一直在发烧一样，温度还在不断变高。

        “就算你是个烂人，你没爱过我，带我走。”宋依枝几乎要说出哭声来，她咬牙切齿的，泪水湿润了眼眶，“你说过的，你要让我当你的掌中人、笼中雀，你说那是当真的。”

        如果一个人有过谎言的前科，那她做出的任何诺言真实性都要打个折扣，更不值得拿出来作为筹码，宋依枝都清楚，却还是说出来了。

        “为什么？”祁柳轻声问。

        宋依枝毫不犹豫回道：“因为我爱你。”

        从前不敢说出来，不敢表露的真实爱意，怕吓走了为她停留片刻的这个人，此刻说出来，也是为了挽留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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