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枝看着一句一句质问她的祁柳，牙关咬紧，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白了脸。

        “你是爱上了我，还是想要反其道而行之，让我失去兴趣？”

        祁柳居高临下地抛出尖锐而伤人的疑问，她看见宋依枝因她的话身体颤抖起来，接着，那小小的人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悲伤的愤怒，祁柳冷静地看着，然后，被打了一巴掌。

        那巴掌打得很重，虽然宋依枝力气不算大，但不知是情绪上头还是蓄意已久，她把祁柳打得偏过头去，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楼梯间，格外清晰。

        宋依枝在被祁柳纠缠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个人根本没有真心，但她还是太贱，太没有防备，才会在没有投入真心的人抽离而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喜欢祁柳，她承认自己早就在某些时刻沦陷，但此刻祁柳的诘问让她的一切纠结、自轻自贱、不顾一切的倒贴，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刚才的亲吻带来的轻飘飘的幸福感和她高高悬起的心，都重重地摔落下来，砸成了面目模糊的东西。

        胃中像被火灼烧了一样剧烈地痛起来，宋依枝感到肚子里也开始翻腾疼痛，她皱着眉，冷汗从额上滴落，她向后倒退，靠在了墙上。

        “怎么了？”

        祁柳的话落下来时，宋依枝已忍不住倒了下去。

        她没有真正地倒下去，因为祁柳抱住了她，并且把她横抱了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祁柳的声音那般清晰地传进耳朵里，再次刺痛了宋依枝，她痛苦地蜷缩起来，眼泪从酸热的眼眶里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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