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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没完全反 (2 / 8)_

        宋依枝拨开她软下来的鸡鸡,将食指和中指对着那软穴插了进去,湿润紧窒的内壁裹上来,祁柳难得地感受到了痛。

        她皱眉的样子被宋依枝捕捉到,那手指便减去一根,只留了中指。

        宋依枝像是在做高难的题目,神情认真而紧张。她的手倒也纤长,因此毫无悬念地穿透了一层薄膜,染上了一点血迹。

        祁柳的腿长而直,虚虚地环住了宋依枝的腰,除去那软塌的东西,她的身体倒是很美,兼具柔美和强韧。

        她就那样撑着手含笑而望,仿佛一点都不在意似的,脚稍一用力,将宋依枝又勾过来了点,她们靠的更近了,胸几乎要挨在一起。

        宋依枝缺乏经验,仍然在摸索中,她的手指费劲地挤进窄小的洞穴中,模仿抽插的动作,血液和爱液加在一起也才堪堪润湿手指,进行地有些艰难。祁柳安静地像一尊雕塑,她谈不上舒服也谈不上难受,只有无言的接纳。

        “你不会吗,枝枝?我来教你吧。”

        等到宋依枝忍不住摸她的乳房,祁柳就开口了,以一种宽容大量的语气。

        无法忍受,宋依枝无法忍受这个人总是一副游戏人间又疏离戏谑的样子,好像她对自己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都只是为了做实验,观察,或者说是戏弄,而祁柳自己,其实是坐于高台之上的操纵者,即使是她自己的身体,也是实验品,无论是谁操谁,都不能动摇真正的祁柳。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样?

        宋依枝发了疯地想要眼前这个人落到地上,摔个稀碎,像她一样哭,像她一样痛苦,像她一样溺死在快乐里,像她一样表现出人的血肉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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