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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知道自己是小白鼠,她又能如何呢。
宋依枝打开门,她门前站着一个高高的影子。
祁柳进了门,她首先握住了女人冰凉的手,语气热络:“洗过澡了吗,手还这么冷。”
别这样说话,宋依枝被这种虚假的热情恶心到,她心里这样想,但没有说出口,她不想再刺激到这个疯子。
巨大的荒诞充斥心间,宋依枝看着祁柳摸她的脸,又往下触摸,停留在脖子上。
肌肤的温度竟然相差很大,与对方温暖干燥的手比起来,自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祁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是一种满足和微弱的怜悯:“我把空调调高些。”
“不必了,什么时候开始?”宋依枝开口道,她受够了无意义的虚与委蛇。
祁柳收起了假的过分的笑容,露出来原本淡而冰冷的脸色,她将衣领扯下,一个淡粉色的疤痕出现在她的肩膀上。
棉质的T恤回弹性很好,手一松开就及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祁柳开口道:“看到它了吗,你是唯一一个给我留下可以称为痕迹的人,我已经好好地记住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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