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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优撇撇嘴,她都快被祁柳扣得腿软跪下去了,而那根肉棒还精神满满,丝毫没有要放松的趋势。
“先口出来。”祁柳的兴致刚有点起来,不想中断。“洗完澡再做。”
胡优听话地跪下去,她的后脑勺被祁柳按着,一点一点地吃下那粗大的根茎,直到再也无法深入。
祁柳似乎很清楚自己能进到那里,她把手插进胡优柔软的金色发丝中,小幅度地控制自己挺腰的力度,同时不让对方逃离。
她没有太过强势,也不算粗鲁,可是胡优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是不被允许逃走的。
胡优的喉咙发出混乱的声音,舌齿都被鸡巴挤到一边,懦弱地为本不应该存在这里的肉柱让位,舌头能清楚探知到那上面的筋络发达地鼓动着,口腔分泌出涎液,随着肉棒的抽动流出。
此刻她的嘴巴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泄欲的容器。
胡优意识到这一点,却像得到肉的狗一样忍不住摇起不存在的尾巴,更加地兴奋。
祁柳下腹涌起射精的冲动,她难耐地抓住胡优精心呵护的金发,速度加快,冲击得胡优几欲呕吐。
喉头被浓稠的精液糊住,胡优的口水横流,艰难地吞了下去。
她咳嗽了好一会儿,伏在地上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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