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排扣白西装，比起黑色更多了几分神圣感，穿着像是引人亵渎的漂亮神明。衣服版型十分修身，在腰身处收得利落，勾勒出令人遐想的线条。大片的锁骨和前胸暴露在空气中，这种半遮半掩的形式反而更让人羞臊。

        周聿开眼前一亮，露出点满意地笑。他掌心向下轻轻招手，示意林瑾之在地毯上跪下。

        “给你配了点小饰品。”周聿开倾身将项圈扣在他脖颈上。

        纯白的皮革与西装相得益彰，中间坠下的银色铃铛刚好落在锁骨间。抖动间，玲琅的脆响倾泻而出，一看就是周聿开的审美。

        “今天就乖乖扮一只小狐狸？”周聿开拿过来一盒东西放在他面前，“先戴耳朵还是先戴尾巴？自己选。”

        盒子里的东西做工极佳，仿真的白色毛发在灯光下散发着顺滑的光晕。狐狸耳朵甚至做了一层粉嫩内衬，十分惹人怜爱。

        林瑾之看了半晌，瞪了一眼自己恶趣味的金主，被按下脑袋，提醒了规矩。周聿开没指望他真的回答，只是下意识逗弄小朋友一下。

        “先苦后甜，从尾巴开始吧。”

        他状似随意地做了决定。将那根连接着按摩棒的尾巴拿出来，用手抚摸了一下上面柔软又蓬松的毛，命令道：“舔湿了，自己放进去。”

        林瑾之轻“唔”了一声表示抗议，却在看到周聿开手边那条乌黑发亮的蛇鞭之后，立刻乖巧地伸了舌头。粉色的舌尖绕着按摩棒的仿真龟头打转，弄得上面一层亮晶晶的涎水。

        周聿开满是纵容地笑了，温和夸了一句“乖孩子”，手上却不住盘着那条蛇鞭把玩。林瑾之向来对自己的承受能力非常有数，看到那条鞭子就喉咙发紧。舔弄口中的硅胶时，忍不住抬眼去看，似乎生怕下一秒就要挨打。

        见他频频抬头，周聿开用鞭柄挑住他的下巴，给了个不轻不重的警告。“你乖一点，”他说，“我可以下手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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