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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想取个什么名字?”她没有取名的,因为给一个新生命命令某种意义上象征着责任。
“我们听你的,跟你姓也可以。”
“就姓岑挺好的。”若是和别人生的孩子,她乐意冠自己的姓,可是和他们生的孩子,她总想抹除自己的痕迹,尽管知道这是一种痴心妄想。
“叫岑什么呢?”岑澈很希望这个名字由乔意玹来取。
“不知道,以后再说吧。”
见她兴趣缺缺,岑澈也没有坚持。快近临盆,他不想给她多添烦恼,他知道她忍耐了一年,无论心理还是身T都承受着巨大压力。
过去这一年,除了刚怀上那几个月表现得异常暴躁外,乔意玹其他时间都很平静,只是这种平静下可能掩藏着很多未言明的东西。
岑澈发现,每当她一个人望着窗外出神时,眼里总是写满了悲伤。
周缘樱前几日还说:“你们小心她又抑郁了,产前产后都是抑郁高发期。”
乔意玹倒是没有抑郁,只是累了,每天拖着一个沉重的身子,换谁都会累。
临产检查时,周缘樱找了一个富有经验的产科大夫来共同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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