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迟疑了片刻。他确实还硬着，原本打算之后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你确定吗？”他问，“我以为你会有一点暂时地、不想——”

        “零君会温柔地对待我。”柚木执着地环抱住他的脖子，“不会很粗暴……不会说过分的话。”

        “零不是陌生人……不是糟糕的坏人。是我喜欢的人、是我……在以恋人的态度面对的人。”

        柚木努力地睁大眼睛。他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模糊是因为他还在控制不住地、无声地流泪。

        降谷叹息了一声。

        他温柔地亲了亲柚木的脸颊，把一点泪水舔走，然后想了想：“要去卧室吗？那边应该会更轻松一点。”

        柚木小幅度地点点头，又迟疑了一下，有点羞耻地说：“……我现在、自己……走不动。”

        降谷零失笑：“我抱你上去。”

        “……还有，下面……还在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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