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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菲尔德木木地点了点头,谢过仪倌后走入内厅。至冬人的名字都很长,对于大多数璃月人来说,他的名字并不顺口。因此他在璃月的时候,告诉别人称呼他“小安”即可。
“钟离,你又乱买东西了!要不是小安每年都会支付一大笔摩拉给往生堂,咱们就都要去吃土了!”一个咋咋呼呼的少女声音传来。
“嗯,以普遍理性而论,这件古董确实贵了些,但是其所承载的历史厚度是无可比拟的。”
少女听到安菲尔德进来的声响,大声嚷嚷着:“正好,小安你来了,你快说说钟离,他又在乱买东西了!”
安菲尔德扯了扯嘴角,尽力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的胡堂主,钱不够的话请直接找我就好,不用客气。”
胡桃蹦蹦跳跳地跨出房门,轻轻拍了拍安菲尔德的肩膀,“真是的,你又惯着他。我去打理你的棺材去啦,最近我可是弄到了上好的桐油,保准把你的棺材做得漂漂亮亮!”
安菲尔德僵硬地点点头,向里面坐着吧青年行了个礼,把明月蛋放在桌上。
“怎么了,安菲尔德。”身着深色套装的青年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茶汤的热气萦绕在他脸旁,眼尾飞起一抹薄红,极好地中和了金瞳的凌厉。
安菲尔德动了动嘴唇,声音干涩,像从破棉絮下发出来的一样,“先生……”
钟离叹了口气,“但说无妨,能让你如此严正以待,想必是很重要的事。”
安菲尔德只得讲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末了,他低下头,“对不起先生,我不应该把这个事情交给您的。但是愚人众连百无禁忌箓都能弄到,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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