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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她眼中也没有丝毫的沉溺,仍然燃烧着苍白无垢的烈焰。
我害怕他们的理想,厌恶他们的手段,有时却又可耻地向往着他们所描绘的未来,无可救药地沉迷于理想主义者的叙事。
我在他们眼里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想要极力否认的东西。
——仿佛要烧掉全世界的愤怒。
一边厌弃,一边彷徨。真是自私怯懦又卑劣。
那张浅蓝色的纸在细白的指尖之间翻飞,被对折,展开,按压,最后变成一只翅膀上点缀着墨色斑点的蝴蝶。
安菲尔德沉默良久,突然开口,“我想我应该回至冬国给她吊唁。”
他举起团子牛奶,“死亡是凉爽的黑夜,生命的闷热的白天。*”
“——敬我们亲爱的友人,坚定的战士,美丽高傲的罗莎琳!”
她像虫子一样地被杀死了,变成了“代价”的一部分。
“他果然很难过吧……”派蒙趴在荧身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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