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家翰看着我，「我们只是朋友。」

        我再也控制不住泪水，任由它们滑落：「朋友哪有像你们这样的？」

        陈家翰突然对着我大吼道：「你和顾灿yAn不也一样！」，他眉头紧皱，好像想把这次所累积的怒气一口气通通发泄出来：「每次中午都和顾灿yAn去幽会，和我出去时口中也不停念道顾灿yAn、顾灿yAn，陈书晴朋友哪有像你们这样的？这句话就你最没资格说。」

        我yu言又止，我不知道我可以为自己辩驳些什麽，也什麽都说不出口。

        陈家翰发完脾气後，我们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好像时间凝结在了这一刻，久到好像连风都在取笑我们。

        「对不起。」，这次的对不起是我说的。

        「嗯。」，陈家翰朝我靠近，「对不起，我刚刚对你太凶了。」，这次的对不起是他说的。

        他轻轻地把我拥进怀里，像是在保护上世纪珍贵的艺术藏品般，「我和泫瑜真的只是朋友，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

        因为除了相信，我无法做任何的反抗。

        我轻轻地把陈家翰推开，明明之前他也时常这样抱我，但在今天我就是觉得他这个拥抱让我觉得好反胃，好像他身上的气味也不再是他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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