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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貌似是来治病的,刚刚也说了是把脉,怎么在这小妾口中,却成了摸?
她家还有个帅气硬朗的男人呢,还需要摸这个病秧子?
对于小妾的不礼,章员外并没出声,明显是默许了她对苏蕊的不礼。
苏蕊微眯黑眸显得有些不悦:若不是为了二百两银子,谁愿意受这种气。
“单凭章员外的脸色,想来这痨病已经折磨了你一年之久,而章府家大业大,定已经请过不少名医医治。可时至如今却还未治愈,章员外,竟没想过原因吗?”
原因?
章员外听后略显疑惑地看着她,忍不住又咳了几声,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淡声道:“你在这里危言耸听?”
苏蕊轻笑一声,“章员外,我不仅可以将你的痨病治愈,还能为你找出发病原因,保证你以后不会再被痨病折磨。”
痨病给他带来的折磨,也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听到苏蕊的这番话,即便她方才的眼神有多不礼,她的身份有多寒酸,也阻止不了章员外想要痊愈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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