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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蕊笑了笑,“明目张胆的讹诈,县老爷,她说马老五是我相公打的!那请问证人在哪里?是否亲眼所见?我相公身受重伤,还折了腿,怎么打的?用什么物件?何时何地?打人之后他去了哪里?”
“这…”马老太太犹豫一下,“一个时辰前,就你上山采药时,马喆离开过家里,去了村口!我儿在那遇见他,背后偷袭,用砖头打的脑袋,还踹折了肋骨!你看这血,能是假的吗?”
“证人就是住在村口的二狗子亲眼所见!至于打完人,当然是跑了!”
“二狗子是马老五的跟班吧?”马喆反唇相讥问。
马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什么跟班不跟班,这就是证人!马喆你想逃,当青天大老爷眼睛瞎了不成?”
说着就哭丧着脸对着县太爷一顿嚎。
“肃静!”县老爷一拍惊堂木,马老太太把剩下哭哭啼啼的话憋回去。
苏蕊看向马喆,用口型问,“你真在我采药的时候出去了?”
马喆点头。
好端端的他出去干嘛?
难不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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