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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大堂。
马喆因为骨折,特批能坐在椅子上接受审理。
马老太太拽着邵氏胳膊,“你想要主大屋,吃好饭,就必须听我的。”
邵氏怕事,但也只能颔首点头。
县老爷的眸光落在马老太太身上。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这种案子,县官最不想接,来来回回无非就是为了点钱,闹的不可开交,也就没个好脸色。
“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民妇告侄子马喆,他为报私仇给我儿马老五打的重伤,呜呜呜,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说着马老太太嚎啕大哭。
身后俩个人抬着担架,上面躺着马老五,一身是血。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杀千刀的怎么就对你下了这么重的手!这是要绝我家后啊!”
“嘶!”马老五被压的疼,小声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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