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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傅屈居江南已久,处这江湖之远,可曾想过重回庙堂,为天下万民而忧?”
彼时先帝在世,李衿还未彻底掌权,沈均猜到她有招揽之意,但不动声sE。
“臣老矣,恐不堪重用,殿下实在厚Ai了。”
李衿对他的打太极的试探并不意外,微微一g唇角,抛出自己的“诱饵”。
“我在京时,看过太傅那篇写与亡妻的墓志铭,‘衰草香魂,斜yAn日暮,刳心剖骨,曷云其极’,真是情深意切,闻之令人潸然落泪。”
稍顿,李衿又幽幽道:“不过,我听说谢娘子并非Si于风寒,而是另有隐情。”
沈均猛地一怔,即刻又听李衿意味深长,“我知太傅心中不平,不过是苦于没有机会罢了。”
“若我有办法助太傅报失妻之仇,太傅日后可愿为我效力?”
沈均沉默,许久,他终于下定决心,双手合抱,朝李衿郑重叩首,道:“殿下想要老臣做什么?”
胡床之上,李衿微微一笑g唇角,笑意不明,她垂眸望着叩首伏跪的沈均,眼神幽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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