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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姝笑了,忽又cH0U出手来,点点李衿的鼻子,似是耿耿于怀地说道:
“你这人就会cHa科打诨,以前毁了我的竹简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可我不是把竹简重新做好了吗?”李衿表示委屈,“我熬了好几夜呢。”
竹简上的墨渍要锉g净,而临摹谢宓的笔迹又花费数日,呕心沥血才把竹简复原。
沈静姝知道,但她就是故意咬住不放,道:“又没有实质X的惩罚,我可记着账呢。”
记着账?
李衿想了想,忽然道:“反正报仇十年不晚,不如我给卿卿画?”
说完,不待沈静姝明白过来,李衿便从旁边的小案上取了一只被清水浸泡开了的徽州紫兔毫,递给沈静姝。
“来,”她指指自己的鼻尖,笑道,“沈姐姐便以水为墨,在我身上随便画吧。”
她大大方方平举手臂,袒,朝沈静姝眨了眨眼睛,任君处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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