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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多想,”李千里忙道,“殿下多虑了,多虑了。”
就差没擦一把额头的汗,李衿看着,心中不免失笑,想:成王这表现,算是母亲昔日威严过重,留了后怕,于是见我也联想到母亲,所以这般如履薄冰。
她看破不说破,成王自个儿斟酌一阵,“殿下,某与义兴郡王,确实有些交情。”
他观李衿神sE并无苛责之状,方才叹了口气,“殿下晓得的,那孩子与……有些嫌隙,心中苦闷,自然多去酒肆饮酒消愁。”
“常乐坊的客来酒肆,有一味错认水醇厚清雅,素有盛名,故某常去饮上几杯,几次在二楼碰上他,觉得有缘,就一起饮酒,论前人诗词。”
“原是这样,”李衿点头,又笑道:“那正好,堂兄可这般。”
……
李衿披好斗篷,出来时正好看见苏钰站在走廊下,提了一盏昏暗的g0ng灯。
两人眼神交汇,心照不宣,李衿走上前与苏钰同行,一道出了院子。
苏钰安排过,故而路上都不曾遇见人,等到进了东厅,两人才在院中站住。
“你跟成王谈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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