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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衿却似不知,在白巾上擦净玉手沾染的水珠,拂袖而去。
远在江南的沈静姝,和司马家的婚期只有三年时间了,而她还有大事未成。
……
“你若是老实待在洛yAn,我倒还可考虑给你一个宽大,如今你跑来幽州,就别怪我狠心。”
李衿幽冷的目光刮过她的面容,隐隐显出不耐。
不yu再纠缠,李衿正要示意韩七动手把人勒Si时,突然听见她的侍妾悲戚地泣道:
“殿下的宽大,难道不是也要我的命吗?”
李衿没有否认。
是的,所谓的宽大,不过是留一个全尸罢了。
侍妾跪在地上,仰面流泪,绝望的眸子盯着李衿,盯着这个她服侍数年,却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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