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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郎君这是做什么?男nV授受不亲。”
对方怒目而视,萧景这才觉得唐突,忙又道:“沈娘子,是……是元庸让我来救你。”
元庸是沈静姝弟弟沈既明的字,然而此亲密之称并未让沈静姝放下疑窦。
她弟弟做事向来细致,若说亲自来救她便罢了,即便不亲自来,也该派沈府最可靠的护卫柳七前来,怎的会是萧景
何况她的家书寄出没多久,算时间也太快。
新婚夜失踪,又已于人,沈静姝自知是无法再证清白,可若是跟着萧景回去了,他不过是弟弟的朋友,跟自己不亲不近的,到时恐怕是更有口难辩。
萧景的目光过于侵略X,沈静姝暂且压抑住yu突突直跳的心脏,思考脱身之策。
为今之计只有用诈,沈静姝思量片刻,压低声音对萧景道:“这寺里藏着那绑我之人的眼线,若不除去,恐怕cHa翅难逃。”
萧景大概也料到,便沉声问:“沈娘子可记得贼人的样貌。”
“酒糟鼻,络腮胡,”沈静姝胡乱编了一个,“额头有块淡红sE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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