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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清河晏,大唐人才辈出,这静安寺的木板上留的全是过往行客随X而题的诗词,抒情抑或是发牢SaO,不拘一格。
沈静姝留神观看,发现几首JiNg妙的,便慢下来多品味一二。
不过她素来过目不忘,所以即便是品评,速度也b别人快,没耽误多久便到了尽头。
难得思不归没有调戏之言,老老实实地跟在旁边,沈静姝纳闷之余,难免想“报复”一下。
于是她咳嗽一声,故意考思不归道:“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你可看见是谁所做?”
“佚名,”思不归笑道,“不过这等写怨托情,写国亦写家,对仗工整词藻细腻的作品,倒颇具上官家的诗风。”
竟与自己的感受不谋而合,沈静姝一愣,倏而听见思不归趁机反问她:“卿卿对上官婉儿怎么看?”
沈静姝凝眉思索片刻,叹道:“可怜亦可惜,却是咎由自取。”
身家可怜,才华可惜,然而一个政治上反复摇摆不定的人,最终落得个被处Si的结局也是咎由自取。
“那么,”思不归盯住沈静姝,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再问:“卿卿对处Si这位才nV的镇国大长公主,又是如何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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