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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连她的一口也未曾嘬过? (1 / 3)_

        而金梨此时却是陷入了挣扎,她能不能将铺子挂在她名下这事关乎她是否能顺利取得前往南国的商引。

        她以及柏庆等人为了这事想了无数办法,试图寻求解决之道,如今只要处理好了与范毅安的夫妻身份,便能轻而易举利用他现今的上京户籍,将铺子以嫁妆的名义正式安在她名下。

        眼看着去南国一事终于露出曙光,她自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先不提她平白无故又多了一个丈夫,生活将迎来怎样的变动,就说若是她应承下了,燕辰又该怎么办?

        虽说范毅安话语里透出的意思是他并不计较先来后到、谁高谁低,显见是不愿计较那正夫位置的,可……好端端的却多了个平夫出来,燕辰心里只怕是不好受。

        想到这儿,金梨的目光不由看向了他。

        燕辰却是低垂下头,叫人看不清他的神sE。

        他的心中此时也在思量着,平心而论,既然都已经有了一个皇甫辞,那他也无所谓再多一个范毅安了。

        虽然这人是娘子前头的夫君,可过去甚少听娘子提起,且听说成婚那天这前夫便离家上战场了,想来两人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

        且他又愿意以平夫的身份自居,应当也影响不了他的位置。

        再者,娘子的商铺一事一旦安排好,想必很快便会前往南国寻找柏先生,这范毅安是武将,没有调令不得轻易出京,更不可能跟着娘子一同前去……

        想明白了这些,燕辰抬起头朝金梨露出一抹大方的笑,“此事娘子拿主意便是,你也莫要担心我,能多个人一起伺候,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

        金梨闻言对他越发歉疚,忍不住拉着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道:“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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