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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强笑道:“这……这绳子不都放在柴房里捆柴用的嘛……你自己捡的,你怎么还问我啊!”说到最后,竟是振振有词起来。
金梨不屑地嗤笑道:“这绳子难道就只有柴房才有?你凭什么回答的这般笃定?”
“还有,我又怎会知道你顾家柴房在哪?你顾家又怎会让我一个外人随意在顾家走动,还去了柴房那样的地方?”
“我跟你又有何仇何怨,还非得要特地去你顾家的柴房捡了根绳子把你绑起来?”
“我又为何要诬陷于你,难道是我觊觎你的美sE,想要绑了你图谋不轨?”
随着金梨的每一句问话,春儿的脸sE便白了一分。
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出来……双腿一软,她便跌坐在地。
范毅安看着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的金梨,双眼里满是赞赏,想不到梨娘是如此聪慧睿智,b他想像中的还要亮眼出sE!
此时他已全然忘了他先前有多么为她着急、替她担忧,只是凭着一GU信念,认为她绝对能自己处理好这事这才没出面。
他的心里充满了自豪,这就是他的梨娘啊!
而打从春儿说出那绳子是柴房捡的,柳儿便知道大势已去,为了不让春儿咬出她来,她赶紧趁着扶她起身的功夫在她耳边小声道:“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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