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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y对她来说委实有些太炸裂了 (3 / 4)_

        金梨奇怪地扫了他一眼,“当然,你又不是没拜过。”她印象中两人拜堂时堂上就有她生母以及养父的牌位。

        “欸。”范毅安应了声,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意,可面上仍是强自镇定,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般。

        金梨不免失笑,他这X格与他刚毅的外表倒真是截然不同。

        两人约好下次会面的时间,金梨便先回去了。

        范毅安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在茶间坐了片刻,盘算着她约莫是走远了,这才出了茶间,对守在外头的扈从道:“去查查顾家都有什么生意能与军中扯得上关系的。”

        他一个毫无背景的新晋中郎将,顾家能从他身上贪图的也无非就是那点子东西。

        联想到朝廷近日预计对北边的动作,范毅安拧起了眉头。

        ***

        还没出茶水铺子前,金梨就赶紧戴上了幂篱,看着身后的茶间,没见他后脚跟着出来便也猜到了他的用意。

        他这是最大限度避免两人再传出什么闲话来。

        这前夫虽是武夫,可心思确实细腻,竟替她考量到这般地步,倒真是难得了。

        想到方才他对自己的态度,她不由感慨,他对她这个前妻多半是余情未了这才会处处照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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