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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轻咳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理亏,同时也不动声sE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没有穿外套,也没打领带,敞开了上面两颗扣子的衬衫外套着一件暗格子西服,说话气息间整个人散发着烟酒气,看起来像是刚应酬完。
“你喝酒啦?”周然问。
“嗯,年前应酬都b较多,推不掉。”男人觉得喉咙g涩,声音有些暗哑的说着。
估m0着单身男人回家连杯温水都喝不上,周然心一软便说,“要去我家坐坐吗,给你冲杯蜂蜜水解解酒。”
陈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默认着邀请,一路跟着周然来到了25楼。
“对了,叔叔怎么样了。”陈霆才想起周父应该已经手术了,有些殷切的问着。
“出院了,术后恢复还算不错,不过脸肿的,这么大。”周然用手夸张的b划着,不想让陈霆感受到话题的沉重。
“想找个时间去看看叔叔,他还记得我吧?”
记得,怎么不记得。中学同学大多家都住的很近,父母爷爷NN也都认识。陈家的孙子自小就长得帅,谁会不认识呢。
“还是算了吧,他连我都不太待见,叫外人见了那副猪头样,怕他觉得颜面扫地想不开。”这话不假,形象不佳加上伤口的愈合痛,周传明每天眼皮都懒得抬,仿佛他不看别人,别人也看不见他似的。
“心意我一定转达,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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