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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原来我有限的耐心不想放过你呢。」欧里语气遗憾,但却漫不经心地掏出手帕,缓慢擦拭指尖。
他低垂眼睫,似在喃喃。
「总要有人来当暴徒。」
年复一年,春去秋来,这位暴徒的名字有时是欧里、有时是托b、或者只是一个随口起的英文代号,不过始终没有人知道欧里的真正名字。
「这样好吗?」
欧里的母亲路茉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坐在床缘的他。「你这麽做,会难受吗?」
「难受?」
欧里低低笑起,「妈,相信我,我很好。」他说,「还是你不喜欢自己儿子做这种事?」
路茉抿唇想了几秒,随後伸手牵住欧里的手,「你啊,或许就像一头鲸鱼,」她露出温柔的笑,「我想想是什麽鲸鱼呢……蓝鲸、抹香鲸、还是座头鲸——」
「鲸鱼?」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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