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放置,上药 (4 / 10)_

        但这道声音等了好久,等到秦泌垂下脑袋不抱希望,咬住下唇开始无声地流泪。

        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口绕至背后,沈栗的声音宛若天籁从身后上方传来:“一会儿没见,小舌头怎么把主人的地板都哭湿了。”

        怎么可能才一会儿,秦泌激动得屁股轻颤,小穴夹紧钢笔微微发痛也不在乎,可怜兮兮地带着哭腔喊她:“呜呜……主人……”

        “主人,对不起。”

        “呜…主人你怎么……才回来。”

        “呜呜……主人,我好害怕。”

        她嘴巴喋喋不休地诉说着,眼泪更加泛滥,本还压抑的哭声愈发大了起来。

        沈栗面色冷静地听着,坐到椅子上伸手拔出被她体温染烫的钢笔,拍拍她的屁股,冷声无情道:“你回家去吧。”

        燥热的盛夏也因沈栗的冷淡而猝然降温。

        “不要!”秦泌打了个哭嗝急急转身,泪眼婆娑地抬脸看她,抱住沈栗的一只小腿哭得哀凄,“主人不要赶我走!”

        她刚才太害怕,太孤单,太想念沈栗能回来呆在身边,哪怕被她百般折辱捉弄,也好过一个人在这种场合煎熬地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