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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来,苗灵夜夜与他交媾,也难以安抚母亲的痒意。他白日里也抱着母亲,用手抚慰,或行口舌之劳。随着那银针拔出,林苗屡屡失禁,匍匐在床上,宛如被抽了骨的长蛇。
那银针深入要紧处,苗灵行事之时,也不敢太过鲁莽深撞。两人开荤多日,除了第一夜还算插得深重,就再没有过分情事。林苗夜夜含着儿子的粗大性器,也只敢前后轻轻摇着屁股,苗灵再往里多撞两下,他就要受不了。
那性器厚重,撑得他深红穴瓣都往外绽开。紫红阳物每次进入,都把小阴唇给挤到里面去。
林苗只觉得自己会阴处似要被撑开,粗大阳物抻开细小如一指的嫣红肉穴,只把那小小一眼蹂躏得往里开去。
这几日慢工细活地干下来,他的小穴已经被肏到了两指宽。
又过了几日,林苗终于能下了银针。他又生龙活虎起来,追着儿子到处跑。
“不准跑!不准跑!”林苗大叫。苗灵被他摁在床上,手也被床幔吊起来,银针在光下闪出寒锃锃的亮光。
青年流汗:“阿妈!”
林苗指间夹着三根银针,要戳他。苗灵被他翻过面去,背上被戳了几下,接着又翻过来,像个由人摆布的乌龟。
那三根银针跟林苗自己用的不同,戳在青年下腹穴位上,戳得苗灵顿时一阵酸胀,忍不住踢腿。他的腿就在林苗旁边,林苗把他小腿摁住,在膝盖上拍了两下,把膝盖拍歪,露出儿子的鸡鸡。
林苗道:“哈哈哈,老是让我来挨针,今天让我来戳你...”
他得意忘形,青年硬着头皮,只能阿妈想要怎样就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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