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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我皱眉。
他用看白痴的视线看我,半点没掩饰自己的鄙视,“你傻了吧,你睁着眼当然看不到啊,你不仅不知道你眼皮有痣,我猜你同样不知道你后背有几颗痣。”
我呼出一口气,知道他说的有道理。然而,心底那点萦绕的不安怎么也挥散不去。
有时候,人连自己都不可信任。但,如果连自己都不能信任,这人的世界会崩坏成何等惨烈的模样。
下午,天还阴着,大雨倾盆。
这种大雨天,皮肤永远又黏又冷,空气里的潮湿,沉闷的人喘不过气,大脑就像因缺氧罢工一样,无法思考,昏昏欲睡。
要说有什么能让学生们打起精神的,大概就是课后的热门话题,新的事代替旧的话题,而不久的女孩坠楼事件显然足够爆炸且有话题性。大家乐此不疲的反复讨论,推断,猜测,事件的本来面目不再重要,最新的版本已变成,某位老师的女儿被素来不和的另一位老师诱骗至高楼推下。
不得不说,中心是对了。
他安静的呆在座位看着一本外国,视线不含波动的从一行行英文句子滑过,偶尔会停下来做上一两处笔记,好像完全没有被教室的嘈杂影响。
正翻开下一页,一个皱成一团的纸条自前方滚落在他摊开的书本上。
他抬起头,看了眼前桌女生低的死死的后脑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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