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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哪来劳什子的妹妹。”,女人摆了摆手,下一秒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哦哟,是他爸的吧?我说呢,在外面养几年的小三,没孩子才奇怪,没想到竟然这么死了,也算报应。”
“妈,别人家事你别乱说。”,于飞皱起眉。
女人修剪细长的眉毛一竖,“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敢做怕人说?王连凤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她也够命苦的,虽然儿子有出息,但她自己不行啊,一个巷子里几十年的邻居,我男人和她男人一起发达的,结果你看看……真够苦的,怀孕那会儿男人就出轨,巷子里谁不知道,她忍气吞声熬了几年不肯离婚,最后车子房子给小三买好,孩子竟然也在外面有了,弄到没办法,才离了的。”
说到激动处,她一拍桌子,“这些小三也太不要脸了……报应,就是报应!做父母的欠债子女来报,该!”
于飞没吭声。女人正说的吐沫横飞,蓦地又停住话头,一脸凝重的摇着头往房间走去,“不行不行,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
他敷衍的哦了一声。房间传出女人对着电话的一通查岗。
他抬头看天,气温变低了,天空黑得要塌下来,明天恐怕是个大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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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天气阴。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换上干净的校服,校服是单层加绒双排扣的老款式,这个季节单穿有点冷了,他又在校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外套才准备出门。
立冬后,气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着,一天一个度,好像昨天还能穿件毛衣,今天就得加件外套,照这个速度,很快就会看到漫天飘飞的雪花吧。
背上书包走到门口换鞋,系好鞋带直起身的时候看见鞋架最上层的一双白色球鞋,很新,款式也是当下流行,就是新鞋面上映着一个突兀的灰色印子,印子变得很浅,像是擦过很多遍依然擦不掉一样顽固的附着在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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