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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着面膜的女主人听见咳嗽声,一边摸牌一边探着头往玄关方向看。看见是儿子回来,复又低下头忙活手上,头也不抬的问,“怎么这么晚啊,跑哪儿野去了?”
“去江徊家了。”
于飞一看,客厅几个妈妈的老牌友聚在一起吞云吐雾,麻将搓的乓乓响。他挥了挥鼻间的烟味,强忍着不适,往厨房走。
“飞飞回来啦,这孩子真是越长越高了。”
“光长个有啥用。一天天的往人家那跑,不见得有人家一半的好成绩,比脑子,差得远哩。”,女人没好气的说。
“不能这么说,我看孩子聪明的很,不是说语文好着呢吗?”,桌子左边,染着一头黄色卷发的女人马上说。
“科科都被江莲凤的孩子甩出一大截,也就语文比人家好一点。”,女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牌桌上几个女人笑笑说着场面话,“哪有,孩子嘛,各有各的好”。
“那孩子是叫江徊对吧?听说他妈妈前几天搁路口卖早餐累昏过去了。”,正搓着麻将,坐在桌子右边的王奶奶冷不丁来上一句。
女人几个在一起,不管干嘛,总是需要点儿茶余饭后的谈资。几双耳朵竖起来,想听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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