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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坐着几个正在备课的老师。空调呼呼释放着暖气,语文老师的声音也像苍蝇似的嗡嗡在我耳边打转。

        “江徊,我知道你妈妈前几天过世了,你很伤心,但是你要抓紧调整好状态,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这个节骨眼对你的人生是最有影响的时候……”

        我摇摇头,干脆跑到办公桌另一边逗着语文老师的小仓鼠。

        江徊啊江徊,这个名字已经转移了归属权,江徊的人生也跟我无关。

        话说起来可能有点怪,但名为“江徊”的魔咒确实,实实在在的打破了。我现在觉得以这种状态活着也不错,姑且称作活着吧,不好奇原因,也不纠结方式,像鬼魂一样虚无缥缈的活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被赋予了名字,就跟困在这名字当中一样,做着江徊应该做的事,承受着江徊所要担负起的责任,期望,是很累的事。

        黄色的小仓鼠瞪着两个豆子大的黑眼珠看我,一会儿又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抱着玉米粒啃个没玩。

        你也有名字吗?小仓鼠。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响,我抬起头,一高个儿男生背对我飞快的拾着掉了一地的作业本,然后,在一众不解的目光中风也似的跑远了。

        他趔趔趄趄的僵硬背影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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