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笔,合上卷子,应该完成了练习卷。
下面要干嘛呢?
我跟着他,走进卫生间。
花洒喷出热水。
眼前的身体我再熟悉不过,实在没什么看头。他草草涂抹着沐浴露。胸膛那片狰狞的红色疤痕随着时间已经淡去许多。那是小时候的烫伤,妈妈第一时间带我去了医院,可是痕迹依然留了下来,问了许多医生也说没办法去除。
每当妈妈看到这片痕迹,总会歪过头,偷偷抹掉几滴自责的泪珠。
卫生间充斥热腾腾的水汽,镜子附着着一层薄雾,我偏过脸,除了白色瓷砖空无一物。
水声停了。
他洗好走出来,冲着镜子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轰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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