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怎麽了?」第二次问出这句话,她对他的笑容不解。
「没什麽。」他道,笑意渐浓。「紮好了。」
她抬眼,也笑了。
「如何?」
「这回齐整多了。」
「我思来想去,还是马尾好看。」他後退一步,对镜里的她左端详、右端详道。
「就快天亮了。」
闻言,他抬首看向上窗,只见黝黑的天光退了sE,微微泛着一点薄薄的蓝影,天就快亮了。
「许久没有一起看日出了。」她叹道。他不解,他俩不是日日都一同看着日出的吗?瞧着他的不解,她也没多说些什麽。「看日出还是要去东间好些。」放下手镜,握着他的手就要往东间而去。
「等等!」他惊喊,身子一震,僵直得无法动弹。他眼里流露出无与lb的惊惶,泥土的气味、墓碑、掘开的坟、吵闹的人群、沾了泥的手镜再度跃入他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