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她是被凶手逼问后活下来的人。

        叶凡上前一步，手指点了她脖子几下，让她稍微平静一点。

        他轻声问出一句：“是什么人来圆明斋杀人？”

        “一剑飞仙，一剑飞仙！”

        女人平静下来的情绪再度爆发：“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叶凡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女人一把推开叶凡尖叫出门：“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是神仙……”

        显然有些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

        叶凡追出去，却发现女人乱窜，直接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她的嘴里还不断喊叫：“他是神仙，他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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