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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闻言便是大笑,高攸之依旧是那个高攸之,这一声二公子便已经唤出所有的情谊。
高冲耸耸鼻子,好奇问道:“你这满身酒气,却未见府上有宾客,难道是对月独酌?”
李世民闻言便是收敛笑意,坐下哀叹。
高冲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只觉得好笑,当即直说道:“可是在为避暑仁智宫一事忧虑?”
李世民顿时眼睛一亮,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喜之色,“攸之有何教我?”
这正是李世民忧虑的地方,他虽是贵为天策上将,权势无双,在大唐的地位仅次于皇帝和储君。
但高君雅说的对,李建成毕竟是嫡长子,乃是正统储君,在大义上李世民比不过,此番李渊命李建成留守京城监国,更是名正言顺,合理合法。
父亲年纪大了,要去避暑,点名让儿子陪同,李世民更是不得不去。
只是这样一来,监国太子李建成大权在握,而他李世民只能去山窝窝里看风景,远离京城的权力中枢,这如何不让李世民忧虑。
高冲一来便是说出李世民的忧虑所在,这让李世民极其惊喜。
本以为高冲有何高见,岂料高冲竟是摇摇头,笑着说道:“圣人不耐酷暑,二公子身为人子,更当膝前尽孝才是,无需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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