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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颖字仲良,闻言点头如捣蒜,“是啊,这一去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真是急死我了”。
杨文干负手来回踱步,背着的手都在哆嗦,嘴上不停滴咕,“私藏兵甲可是、可是罪同谋逆啊,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宇文颖有些迟疑的说道:“齐王让我跟你说,让你见机行事,具体是如何见机行事,他没细说”。
杨文干听后脚步一顿,满脸复杂,颤颤说道:“齐王这是要我做最坏的打算啊”。
“什么打算?”宇文颖大概猜到了,心里一惊。
“起兵!”杨文干咬牙说道:“现在就看坊州仁智宫那边的消息了”。
庆州,坊州,长安,现在三个地方都是在密切关注着彼此的消息。
长安城在诸位相公的竭力维稳之下,并未出现什么骚乱,而坊州仁智宫的李渊似乎是被李建成伤透了心,一连两日闭门不出,不见任何人。
但很快,李渊下旨囚禁李建成,只准粗衣麦饭的消息传开,各方闻讯皆是大惊,东宫一系的属官面如死灰,心惊胆颤,而反应最为激烈的莫过于庆州了。
在得知消息后,杨文干再不迟疑,竟是直接起兵,打出清君侧的名号,会师南下,直奔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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