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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当即回到营中,叫来酒菜,驱散侍从。
酒过三巡,孙安便是唉声叹道:“我们都是丹阳人,如今远赴会稽,前途未卜,圣人亦败再败,某这心中,着实不安啊”。
吴骚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亦是附和叹道:“自圣人起兵后一败再败,莫不是真的天命在唐?”
孙安听得这话,便已知道吴骚乃是同道中人,当即直说道:“既然天命在唐,我等何必逆天而行呢”。
说着话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含笑。
“孙兄打算如何做?”吴骚微微俯身询问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犯不着陪同他一同赴死”。
孙安深以为然,眼中尽是兴奋之色,低声说道:“你我如今已是戴罪之身,若是直接投唐,恐怕不足以将功折罪,不若绑了辅公祏,献与大唐,说不得还可以博一个加官进爵”。
吴骚闻言一惊,他倒是没有想到孙安有这个胆气,不仅是想投唐,更想绑了辅公祏投唐,但是仔细一想,吴骚亦是觉得此言有理。
在此之前,他们跟随杜伏威降唐,都是大唐的将领,如今附逆反叛,如若投降,说不定还会问罪,但如果绑了辅公祏,那就不一样李,那是大功一件啊。
如此想着,吴骚便是心动了,“一切便听孙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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