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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三年四月,田世康继任黔州刺史后,六月何君达便病死,这看起来倒真像是气死的。
去年年底,冉家兄弟两人同时出仕,同为县尉。
这倒是稀奇事,都赶在一块儿了”,高冲冷声道。
黔州六县,直接将两县的县尉给了冉家,还是同时给的,田宗显倒是出手大方,真把这黔州的官职私相授受了。
这一切都符合何仲德所说的情况。
“怪不得这五十亩水田被夺,何仲德气成这样,原来这田是他胞弟名下”。
越往下看,高冲越是心中气愤,这些黔州官吏当真是蛀虫啊,只为家族争斗,不顾百姓死活。
“公子,何叔行那厮也不是好东西”,桓法嗣竟是也是有些愤慨。
“我查探的时候,听闻那何叔行巧取豪夺,其名下田产超过千亩,洪社的田地,十之三四在其名下,百姓苦不堪言”。
“伯仲叔季……”,高冲滴咕道:“何仲德的兄长呢?”
“他兄长早亡,何仲德便是家中排行最大”,桓法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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