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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很是感兴趣的问道:“攸之,你似乎拿捏住了这许玄彻以及萧铣的想法?”
高冲失笑道:“这很简单,许玄彻忠心为主,自是要保下萧铣性命,另外他对自己的将来甚是迷茫,从而不敢得罪你我,至于萧铣……”,说着高冲甚是不屑的嗤笑道:“他是典型的为了名声,萧梁后裔这个身份压着他呢”。
李孝恭听得缓缓点头,觉得甚有道理,看看背手站立的高冲,李孝恭心中感慨,到底是圣人有眼光,如此俊杰,提前收为女婿,靠靠的绑缚在李唐这艘船上了。
想到此处,李孝恭话锋一转,挑眉笑道:“听说六娘即将生产,攸之将为人父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按照辈分来,李孝恭是李渊的侄子,也就是李秀婉的堂兄,称呼一声六娘很是亲切,毫不过分。
听得这话,高冲那仰望朝日的清隽脸庞顿时泛起笑意,“该说不说,还是略有些紧张”。
李孝恭见状哈哈大笑,如今萧梁已定,心情亦是格外的舒畅,当即拍着高冲的肩膀笑道:“这可是你家两代单传,紧张是正常的”。麦
二人谈笑着回到中军大帐,坐等萧铣来投,然而许玄彻没有等到,帐外的高雄却是急匆匆的闯进帐中。
“阿雄,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高冲看了眼李孝恭,皱眉训斥道,毕竟这是中军大帐。
高雄忙是朝李孝恭行礼赔罪:“大王恕罪”。
李孝恭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他本来就不是很讲究规矩的人,生性豪奢,家中歌姬多达百人,待人更是宽恕谦让,自然不会去计较高雄的冲撞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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