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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冲瞪大眼睛,呼吸已经不平稳了。
高季辅闻言哭笑不得,一把举起高彦章,朗声笑道:“好小子,从小就如此好武,那以后我们高家枪槊就有传人了”。
高彦章闻言昂首问道:“高家枪槊?那是什么,很厉害吗?有我这拳头厉害吗?我叔父,我哥哥,都打不赢我……”。
高冲捂着脸不忍直视,苦笑道:“这厮好勇斗狠,只知动手打人,是我疏于管教,叫兄长见笑了”。
“哎,攸之这话就言重了”。
高季辅摇摇头笑道:“孩子年幼,尚不知道是非对错,以后长大自会就明白,不过我看彦章的筋骨,还真是好身板,这骨架壮实,手臂粗长,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啊”。
高季辅可不是文弱的书生,他自幼勤学好武,颇有勇力。
大业末年,他的兄长高元道担任汲县县令,死于匪寇之手,年仅二十出头的高季辅纠集县衙兵丁,出城追击,手刃仇人,献祭于兄长墓前,声名大噪,那是相当的勇勐。
后来在河北参加燕王格谦起义,再投瓦岗李密,多次上阵杀敌,虽不是尉迟程秦这样的当世勐将,但也是一员勇将。
高冲听得这话倒是颇为认同,看着高季辅手中兀自挣扎的高彦章,点点头叹道:“他这性子从小就好动,胆大妄为,等他长大我也有意让他习武从军”。
“我家这小子性格文弱,将来只能从文了”,高季辅看着怯弱的高正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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