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五百一十八章:斗米一疋绢 (1 / 9)_

        看着高冲潇洒的负手离去,长孙无忌满心不服,紧了紧裤腰带,小声都囔道:“明明比我年幼五六岁……”。

        “嗯?”高士廉虽然刚到知命之年,但是耳聪目明,闻言顿时瞪眼道:“辈分便是辈分,你待如何?”

        “舅舅息怒,外甥晓得”,长孙无忌急忙咧嘴笑道,然而凑近低声说道:“不仅是因为辈分,更因为功业”。

        “你知道就好”,高士廉瞥一眼长孙无忌,慨叹道:“我高氏崛起,便在于他们父子二人,而你长孙氏,则在于你兄妹二人,你我两家需得辅车相依啊”。

        “舅舅说的是”,长孙无忌直点头应着,然而眉头一挑笑道:“太子御极后,舅舅必定拜相,高氏同样离不开你啊”。

        舅甥两人一同走在宫墙之下,清晨的朝霞映照着二人身上金光灿灿,一如二人的前途一样,充满着无限可能。

        高士廉闻言只是负手一叹,“我自问学识不输于燕国公,但有一样,我始终不如他啊”。

        长孙无忌一怔,直问道:“何处不如他?我觉得舅舅文武兼备,不弱于人”。

        这倒并非是长孙无忌的吹捧,高士廉自幼好学,涉猎文史典籍,颇通军事。

        当年在交趾时,协助谭国公丘和击败宁长真,稳固交趾,可见其军事才能,并且高士廉自幼便很有器量,宽于待人,严于律己,广泛赢得朝野赞誉。

        “子嗣”,高士廉仰天喟叹道:“我已年过五旬,青春不再,而你履行表弟,才质平庸,远不及高攸之,将来恐难维持门第,高攸之才是高氏未来数十年的希望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