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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冲直言道:“我向来钦佩令尊令兄的为人,听闻士信曾夸赞裴行俭少年聪惠,我正有意收徒,不知裴娘子意下如何?”
裴氏闻言顿时大喜,直言道:“行俭若有幸能得高家叔叔教导,妾感激不尽”。
罗士信听了也很是高兴,拍拍罗坚的脑袋,“儿啊,这下你就不能做老二了,你舅舅才是老二”。
高冲听了哭笑不得,“他们各论各的”。
“那裴娘子先跟家族商议一下,等我回京之时,再将行俭带去长安”。
裴氏自是应着,裴行俭的亲娘早亡,父兄死在洛阳,姐姐出嫁,孤身一人留在闻喜老家,虽是衣食住行无忧,皆有家族照料,但出身世家的裴氏可是深知大家族的明争暗斗。
裴行俭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家族肯定是会到受欺负,裴氏本来就打算跟罗士信商议,将裴行俭接来身边抚养,但是这样恐惹非议,毕竟她是嫁出去的妇人。
裴氏虽是女流之辈,但是政治觉悟可比罗士信强多了,她很清楚未来的高冲必定是首辅之选,现在高冲愿意收徒,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高冲则是有着他自己的想法,他亲自教导徒弟的时间肯定是少,但他有想法创建一座书院。
现在官方的就是官学,如国子监、太学还有各地州学等,私人的便是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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