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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冲听得心中一震,这就是那个神秘的幕后之人。
王繇也是听得一震,狠狠地瞪了一眼王云,那意思就是我怎么不知道?
王云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闷声说道:“我刚刚才想起来,这也是那封匿名信中写的,当时黔中王还说此人是个投机之人”。
王繇惊疑不定,看向高冲,却见高冲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道:“你回头想起什么随时跟我说”。
王繇心不在焉的离去,对于高冲他竟然心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好像高冲无所不知一样。
翌日一早,高冲晨练结束后,便是换上一身常服,直奔绛州都督府。
罗士信出身贫苦,即便他如今统辖绛州都督府十余州,也并未在绛州置办家宅,只是在都督府后衙的官邸居住。
听闻高冲来访,罗士信扔下石锁,光着膀子便风风火火的出来相迎。
“攸之,快快进来,你今天果真要走?”
“我说罗都督,你好歹讲究些形象好不好”,高冲见状哭笑不得,这哪里像是朝廷三品大员,这简直就是军营里的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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